德州信息港
科技
当前位置:首页 > 科技

回顾高群耀那两年就一个累字

发布时间:2019-04-11 07:00:56 编辑:笔名

1999年底,微软中国危机四伏,高群耀加入微软。在高任职其间,致力打击盗版和政府公关,曾在北京、上海、广州、成都等地成立反盗版AP部。2002年3月,在微软中国“蓄谋已久”的“人事变故”中,高群耀抛下了微软中国区总裁的“帅印”,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了无踪迹。

被鲍尔默“放了鸽子”的高群耀,终没能顶过顶头上司,于是,他选择了一种奇特的离职方式——“人间蒸发”。

相关精彩文章

摩托亚太总裁梁念坚出任微软中国CEO

[回顾]高群耀:那两年就一个"累"字

[回顾]唐骏:离开是的选择!

[回顾]吴士宏:15个月的微软生涯

微软任杜家滨:这把椅子不好做

微软中国历任CEO简介

微软第三任中国总裁 高群耀

知道是“火坑”也往里跳

2002年3月,在微软中国“蓄谋已久”的“人事变故”中,高群耀理智、低调地抛下了微软中国区总裁的“帅印”,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了无踪迹。

一时间,舆论大哗。

27个月前,高群耀加入微软,引发的惊异与怀疑并不亚于他的离开。

那是1999年底。微软中国简直可以用危机四伏来形容。

当时,微软在中国的舆论形象几乎降至冰点。各种各样的霸权指责笼罩着公司,“亚都”案正闹得沸沸扬扬,而打工女皇吴士宏在加盟仅仅1年多后就选择了离开,其《逆风飞飏》一书正在“顺风传播”。为致命的是,公司的高层们,都在酝酿着“大逃亡”。

与此同时,微软美国总部的日子也并不好过,公司面临股市动荡、司法诉讼等种种挑战。至少在当时看来,这确是一个旋涡。而恰恰就在高群耀接受微软聘书的当天,美国法院作出了拆分微软的判决长春公司厂家

在这样的多事之秋,选择逆流而上,显然有些不合时宜。

但是,高群耀的内心中,却满怀激情。

高群耀于1958年生于黑龙江阿城。这个高家惟一的儿子,自小并没受到父母过多溺爱。大跃进和自然灾害导致他一直营养缺乏,总也长不高。因此在中学时的运动会上,高群耀总也没事可干。但天性要强的高群耀很快在其他领域展示出自己的天赋:唱歌、跳舞、打球、跑步,这为他迎来了同学的认可,并吸引了不少“弟兄”。

初的自信便由此而来。高群耀还从那时就发现了一个道理:无论什么事,只要你感兴趣,你去做,是可以做到的。

吴士宏对微软的失望恰恰引起了高群耀的兴趣。她认为想把微软中国做成中国微软不可能,微软的驶向中国的巨轮难以抵达彼岸,这不是个人能有所作为的。

真的是这样吗?微软在中国屡战屡败的症结在哪儿?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正是带着这样的好奇和自信,高群耀开始了他在微软中国的艰难之旅。

“3S”的成绩单

“Stupid、Silly、Stubborn(愚笨、愚蠢、固执)。”

在高群耀加入微软数天后,一位IT界女,在碰到高群耀时,劈头盖脸先给他来了个“3S”评价。“只有这样的人才会干出这种傻事,你想过吗,你能活多久?!”

高群耀理解人家是为自己好,他很好地控制了自己的情绪。

然而,在微软任期的两年中,高群耀不得不承认,他几乎养成时刻准备进行危机公关的本事。甚至在他上任天,屁股还没来得及坐热,“美国政府判微软拆分”、“亚都事件”、“微软高层员工大逃亡”等一系列问题,就摊到了高群耀的案头。而在后来,这样的危机层出不穷,使他时刻面临出局的危险。

但这个个头不高的儒雅博士回收芯片
,在所有的怀疑目光中表现得坦然自若。他做好了卧薪尝胆的准备,并迅速展开动作。

对外,高群耀扮演着“亲善使者”的角色。每年,他都要拜会北京市长,每到一地都拜会当地首脑。他主导微软与中科院联合开发软件密码,与中关村科技、四通科技联合成立“中关村软件”,在他的努力下,微软在上海的研发中心升格为“全球研发中心”。

不露声色,做事务实,脚踏实地。高群耀在微软的日子里,显现出完美的职业经理人风范。面对毫无头绪的乱麻,他选择了面带微笑地修炼内功。

一向温和的高群耀,在微软内部,还运用他的激情以及真诚,刺激低迷的士气。他用真挚的挽留、衷心的祝福,使“逃亡高层”感受到微软的温情;他使原本混乱的员工薪水体系得以规范,从而使大部分员工的薪水得以提高;而在震撼微软中国的“税务风波”中,为了给员工争取利益投光灯供应
,高群耀甚至在中,对着微软总部的税务部门大发雷霆。

事实证明,高群耀充分表现了他应对危机的能力。他不但迅速地稳定了军心,也使微软中国的形象得到了更积极的评价。

在中国人心目中,微软变得越来越谦逊了。

2003年1月,在上任两周年之际,高群耀交出的成绩单无可挑剔。微软中国许可证销售业务增长80%,微软中国的销售额是高群耀就任总经理之前的2.5倍。

那两年就一个“累”字

但是,受命于危难之际的高群耀,终尽管挽救了微软中国,却没摆脱自己陷入泥潭的命运。

这个带有理想主义的知识分子,在加入微软两年后的一次专访中坦言:“这两年就是一个字:‘累’!”

累,当然不只来源于体力的透支。微软中国的问题之多,情况之严重,大大出乎高群耀的预料,每天,都有几百件事情等待处理。当然,对于一个称职的职业经理人来说,这也许并不算什么,真正对高群耀形成致命打击的是,和吴士宏一样,他同样难以把微软中国变成中国微软。微软中国的报告渠道多达7个环节,在这条长长的路途中,高群耀的声音总是被淹没在尽头,而他曾经满怀的热情,也终于在这样无数次的长跑中逐渐冷却。

在中国市场上,跨国企业往往使用全球统一的经营模式与制度,由于市场环境的局限,往往给企业带来很多障碍。中国区的管理者制定了创新战略,但在战略被决策层接受之前,要经历层层关卡。“如果中间要经过20几个VP,还没有到达决策层,中国区的管理者就已经累死在说服的路上了。”高群耀感慨说。

事实上,在2000年1月高群耀正式出任微软中国区总裁时,中国经济已经进入高速发展期,信息产业更是成为拉动经济增长的重要动力。到2002年,微软中国更迎来其发展历史上的大好时机,微软中国正在成为大中华区架构下越来越重要的部分,但是,微软中国并没得到与其市场地位相匹配的“礼遇”。

作为中国区总裁,高群耀在努力拉动业绩增长的同时,却感受着来自于大中华区的种种阻碍。

充满激情的微软总裁——斯蒂夫·鲍尔默的来访,曾给高群耀带来很大希望。他爽直地告诉前者,对具有如此重要战略地位的发展地区,在组织机制上,一定要“短路”。对微软设立大中国区的必要性,高群耀直截了当地表示了怀疑。

尽管鲍尔默把以上意见做了认真的记录,但是终,高群耀还是失望地发现,鲍尔默并未兑现他的诺言。

“我至今还确信,有些事情他是永远不会有精力介入的。微软的事务太多了,微软实在太庞大了,而对于一个营业额小到几乎可以忽略的中国地区来说,它的问题实在是无法让他顾及到。”离开微软后,高群耀在《我对微软说实话》一书中,表达了自己的无奈。

2001年,当时的微软台湾公司总经理黄存义,出任微软大中华区总裁。

因为沟通障碍及权力重叠,此后的高群耀屡次受到来自顶头上司黄存义的掣肘,2001年底,因黄存义在谈判中态度强横,微软在北京市政府采购中意外落马,更暴露了中国区和大中华区在中国策略上的严重分歧。微软大中华区与微软中国在历史上从来没有合作成功的典范,黄存义和高群耀也没能改写这一历史。

微软的组织架构一直广受诟病。即使在高群耀之后,这仍是微软中国的难题。

“当我不愿意花更多时间去教育说服每一层级上的成为中国专家的时候,我只有选择离开。”在上任18个月后,坚持和隐忍的高群耀,终没有坚持将自己充当微软和中国之间桥梁的角色扮演下去,和许多前任一样,他带着遗憾和疲惫,离开了曾经赋予无限激情的微软。

享受“直通车”的新职业

大公司所特有的机构臃肿以及人事纷争的辛苦,从此将成为高群耀的记忆。现在,高群耀正在Autodesk书写他新的职业段落。

他仍然坚守着职业经理人的基本原则,秉承不断创新的精神,执着以及强烈的感。尽管曾经有着种种不快,但谈及微软,高群耀早已回复平静,每每满怀感激。

已近知天命之年的高群耀,还像以往一样,温和却富有激情。他有着一身健康的黝黑肤色,那是常常晒太阳的缘故。早晨6点起床跑步1个半小时的习惯,高群耀坚持了十多年,无论身在何地,刮风下雨,从不间断。而在微软的两年里,随着压力的不断增长,高群耀每天的跑步,也由三四公里延长到六七公里。现在,他依然保持着注重体育锻炼的习惯。周末,他会约上田溯宁,或者杨元庆一起打球。和女儿那些来自不同国家的小朋友一起爬山,也是经常有的。

高群耀把这些看作像咖啡一样重要和必需,他甚至认为,跑步是一种很好的休息方式。同时,他也经常通过下围棋磨炼心态。

虽然与微软相比,“它就像大象身旁的小猴子”,高群耀曾这样形容Autodesk与微软的悬殊,但在这里,他终于得到了在微软不曾得到的“特区待遇”。高群耀上班天,“中国特别事务委员会”就成立了。这个委员会包括公司总部“一二三把手”(CEO、COO、全球销售副总裁),委员会成员每季度重新评估中国的业务,每年在北京进行年度回顾。如此“特区待遇”在云集中国的跨国企业中属于凤毛麟角,在Autodesk的100多个全球分支机构中也是“独一份”。

坐上“直通车”的高群耀,焕发出了勃勃激情,他力主将Autodesk的应用开发中心放在了上海,并且,把2005财年启动大会的主题定为“Passion to perform(时不我待,全力以赴)”。

高群耀的办公室里有一副对联,“用古今中外智慧,成天时地利人和”。这个曾经怀揣着500美元飞赴美国的中国博士,本意是做一个著作等身的教授,后来阴差阳错地做起了职业经理人,并注定在这条道路上不断经受磨砺,并不断成长。